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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90、盜墓

    490、盜墓

    “甲午戰爭爆發后,日苯政府便根據九鬼隆一的《戰時清國寶物收集辦法》,頒布了《敵產管理法》,不僅對活著的人下手,對于我們死去的先人也不放過,開始有計劃的在國大地進行盜墓活動。在九一八事變之后更加的變本加厲,先開始在東北大肆挖掘,已經快把東北挖空了,那可是見墓挖啊!后來往內地發展,最后挖到魯東,陜甘等地,永慶陵、撫順遼金時代土城遺址、阿斯塔納墓葬群、龍門石窟、漢唐墓葬群、東漢畫像石等物古跡,都被日苯人所盜掘,三光政策夠狠的,連墻的壁畫都沒落下,都一律給鏟掉了。不僅為他們籌集到軍用物資,還培養了一大批考古學家,例如黑田源次、濱田耕作、原田淑人、鳥居龍藏、鳥山喜一、三次男、江波夫等人。”

    李和調笑道,“你家的龍脈可能是日苯人挖了的。”

    溥和尚一瞪眼,沒好氣的道,“那會大清早沒了。”

    李和問,“那么好的日子沒了,你不怨?”

    溥和尚道,“有什么怨的,一個不臺面的阿哥而已,這四九城里最不缺的是王子皇孫。歷史是這樣子,皇帝也不可能一輩子是皇帝,地主家也不能一輩子是地主,富貴傳家,不過三代。也有太多管仲、匡衡、范仲淹等布衣為卿相的例子。你要是不讓這些讀書人做卿相,他們早晚一天也得反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按照社會學的話說是打通階層的通道。”李和自作聰明的插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哎,怎么跟你聊起來了這些。我還是跟你說說這玉璧的事情,在國挖墓地的不止有日苯政府和軍方,還有一些日苯的財閥,其實是明治時期的一批暴發戶,如三井、三菱、住友、安田、大倉、藤田、淺野、澀澤、古河、鴻池等。都是些最有實力的老財閥。”

    李和問,“你要說的是哪個財閥?”

    溥和尚點點頭,“1943年藤田家族有兩個了不起的年輕人來到了國,一個叫梅棹忠夫,是個生態學家,一個叫梅原末治,是日苯最著名的一個考古學家,特別擅長國考古學,對商周青銅器、戰國、漢代、魏晉南北朝的銅鏡,以及漢代漆器等,都有一定的研究成績。梅原末治這個人好像已經過世了,梅棹忠夫還活的好好的,這幾年沒事要來國,名義是做內蒙的生態研究,實際是在找你手里這幾件物的下落。”

    李和不解的道,“這幾件東西真的很值錢嗎?這都過去四五十年了,還念念不忘?”

    溥和尚嘿嘿笑道,“因為這里面有人命,朱老頭殺人奪寶,四條人命呢!藤田家族四條人命!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李和一下子驚得跳起來了。

    殺人!

    還他娘的奪寶!

    媽的!

    懸疑片的元素足足的。

    “其一個是梅原末治的兒子,一個是梅棹忠夫的哥哥,另外兩個也是藤田家族的直系親屬。這種不共戴天之仇,你說要不要報?只要找到這幾件東西,能找到殺人兇手的線索!所以這幾件東西他們是勢在必得。”溥和尚似乎很樂意看到李和這種驚恐的表情

    “這真的是害我了,給誰不行,偏偏給我。”李和突然覺得是個燙手山芋。他不怕事,可是不喜歡沒事找事!“難道他們沒有直接去找朱老頭算賬?”

    溥和尚道,“找,當然找了,只是后來他們還沒來得及調查,抗戰勝利了,他們也得跑了,國是留不得了。不過朱老頭這事做得是神不知鬼不曉,除了參與的幾個人知道,倒是沒幾個人知道。”

    李和問,“你也參與了?”

    如果溥和尚沒有參與,自然不能知道的這么細。

    溥和尚含笑點點頭,“不但有我,還有李舒白,他一個人抹了兩個人的脖子。那一年,日苯人掘開了洛陽金村古墓,為了加快挖掘速度,據說炸藥用了好幾噸,當時一片嘩然,大家自然是氣憤不已。不過好死不死,這幾個人居然把里面的陪葬品拿出來給老朱掌眼,老朱是陶瓷玉器雜項的專家,在這方面日苯人拍馬都趕不。老朱當時看完之后,不甘心這幾件物去日苯,可是讓日苯人留下來也是做夢,把這些東西帶回日苯才是他們的目的。老朱出了注意,找我和李舒白,把這幾件東西給搶過來,對拿槍的大兵咱們沒有辦法,可對付幾個盜墓賊還是卓卓有余的。當時日戰爭都殺紅了眼,對日苯人確實也恨,誰能管得了是平民還是軍人,何況這幾個日苯人本來不是東西,殺了也是為民除害。只是可惜還是讓梅棹忠夫和梅原末治跑掉了,要不然也不會有今天這事了。”

    李和問,“他們沒懷疑到朱師傅身?”

    “一切能懷疑的,他們都懷疑的。日建交后,先是梅原末治和梅棹忠夫一起來的,后來只有梅棹忠夫一個人來了,老朱家他們基本是每年必訪,不過那點心眼用在老朱身,明顯不夠。而且老朱好歹有點名氣,他們不好用強,要是普通人,他們可沒這么客氣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這東西我給你保存?”李和覺得還是有點不安心,這東西明顯不能見光,他留在手里是個麻煩,跟膽子小不小沒關系。

    博和尚搖搖頭,“我跟老李還能有多少好活,留你是再合適不過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捐給博物館?”這是李和能想到的最好的計策,這樣他也能撇清關系。

    溥和尚嘿嘿笑道,”捐?你舍得?這么好的東西捐了,你這輩子可沒機會瞅見的。”

    他曉得李和跟他們是同一類人,絕對不是那種大公無私的,便宜都是愿意摟自己手里。

    “那我在家放著,不會有問題?”李和也確實有點舍不得,不管懂不懂物,可是人有占有欲。

    “老朱已經死了,我跟老李也沒人懷疑的,我們倆也不會跟任何人說,所以以后這是個無頭公案了。哪怕日苯人知道了東西在你手里,也不能對你怎么樣,你家祖世代皖北種地的貧農,你年齡又對不,跟你牽扯不。至于朱老頭不留他兒子和孫子,自然是怕日苯人遷怒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再想想。”李和心里還是沒底。

    “你兒子要啟蒙,可以送到我這里,雖然我這手字不了老于和老朱,可是能得我的也沒幾個。”溥和尚說的很自傲。

    “送你這里做和尚?”李和明顯不樂意。

    “隨便你吧。”溥和尚明顯不愿意多說,他是有傲氣的,要知道有多少人要送孩子到他這里,他都不一定樂意教,此時也沒有遷李和的道理,只是道,“老朱走了,估計沒幾個人知道,我再去通知下幾個老朋友,你請便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先走了,有什么需要幫忙的,你再打我電話。”

    既然和尚要趕人了,李和不好再留了。

    七拐八拐,在回廊里迷路了,幸好有個小和尚把他給帶了出去。

    出門的時候,他又給壽山去了一個電話。壽山也該去朱家看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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